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bǎ )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nóng )村去。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shēng )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bù )出租车逃走。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lái )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huì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lǎo )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jīng )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jiào )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nà )。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bǎo )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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