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dài )路。
如此几次(cì )之后,容隽知(zhī )道了,她就是(shì )故意的!
我原(yuán )本也是这么以(yǐ )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zài )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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