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两人都没起,阳光透过窗纸洒下,只觉得温暖。
杨璇儿似乎只(zhī )是随意一问,有些轻愁,我也是来采药材,只是今年天气大变,本来应该能采的药材现在都没(méi )有长出来。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lǐ )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jīng )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张采萱听了,也觉得正常,大不了让菜再长高些,其实也差不(bú )多。
如果没有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觉得这人危险,谁知道他是个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jiāng )仇报的坏人?
但是她自觉夫妻就是要互相扶持照顾,虽然体力上差些,但总要努力干活,总不(bú )能不会干或者不能干就不用做了,坦然在家中被养起来?
杨璇儿笑容有点僵硬,我习惯穿纱裙(qún )了,穿布衣我身上会长疹子。
谭归一笑,苍白的脸上有些洒脱的味道,你们都带我回家了,于(yú )情于理我都该报上名字。
而且谭归来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饰行踪, 除了他靠的大树边有血迹, 根本(běn )看不出他从哪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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