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chēng )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miào )的看不起,外国(guó )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yóu )门把手差点给拧(nǐng )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guǒ )冲进商店肯定不(bú )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zì )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duō )月时间里就完成(chéng )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fǎ )看,因为实在是(shì )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jiàn )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rè )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rén )的性命,连后座(zuò )安全带和后座头(tóu )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háo )华气息,而车一(yī )到六十码除了空(kōng )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chǎng )篷算了,几天前(qián )在报纸上还看见(jiàn )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gǎi )装应该是属于可(kě )以下场比赛级别(bié )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wǔ )夜,于是走进城(chéng )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zhī )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shēng )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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