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读者的问题(tí )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xì )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gè )范围内我们(men )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le )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的。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wài ),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如果在内地,这(zhè )个问题的回(huí )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zhě )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dào )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dī )等学府。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dào )今天这个完(wán )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le ),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yǒu )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jiào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xìng )工作,只要(yào )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yàng )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le )打钩以外没(méi )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kǔ )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guāng )下。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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