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huò )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lái )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良久,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qián )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yī )下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shén )?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wài )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ā ),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shuō )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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