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爸爸景厘(lí )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ràng )我了解你的病情,现(xiàn )在医生都说没办法(fǎ )确定,你不能用这些(xiē )数据来说服我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不是。景厘(lí )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huǎn )缓闭上了眼睛,终于(yú )轻轻点了点头。
从(cóng )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yòu )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听了,沉默(mò )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zài )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wàn )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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