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连忙(máng )一低头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jì ),控制不住地溢(yì )出一声轻笑。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lái )。
乔仲兴欣慰地(dì )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怎么说(shuō )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jun4 )还吊着一只手臂(bì ),也能整出无数(shù )的幺蛾子。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hǎo )像总也不知道自(zì )己在什么地方似(sì )的。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qí )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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